
熊木杏里:风の记忆
索尔仁尼琴终年89岁,在Blog里提到这个名字却像是个暗语,又或者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对着大海呼喊。NASA迎来50岁生日,火星上发现了水,当
年和我一起看星星的人却不见了,他借我的《凡尔纳全集》和《杰迪骑士归来》已经很久没有人提及。如果我用“为什么不”开始这篇Blog,结束的时候究竟是
一连串无言的省略号,还是一排愤怒的感叹号?
我最后选择了《千与千寻》里的水下铁轨作为题图,贴一首治愈系的歌曲《风の记忆》。这么做并没有什么道理,但是似乎又有这个必要。好像是要展示给什
么人看,预先期待了有人能突然一下子明了这种复杂的心情。如果一点点展开来写,不知道要打字到凌晨几点。反而不如一张图,一首歌,要说的全在里面说清楚
了。若是能够明白,那就是一眼看得到底的清澈。像是冬天在树洞里呆得太久的熊,开始给另一头根本不存在的熊写信。
在索尔仁尼琴身上,可以看见坚持做一个“个体”会有怎样人生,这样的人如何一时被紧紧拥抱,一时又被远远抛弃。在漫不经心的遗忘中,其实有种让人极
不舒服的刻意在。二十年前谈到索尔仁尼琴的那些人,今天怕已经早就不提了,这中间究竟是什么发生了变化?敏锐的痛觉消失了,变成了另外一种暧昧不清的东
西。再次面对古拉格时,好像船上的韦小宝面对茅十八血淋淋的眼珠子。我怀疑这是一系列的症状,首先失去爱的能力,变成爱无能。接着,就是丧失痛觉,变成钝
感。最后会如何,我现在还说不好。也许是培养皿里的那些阿米巴虫?浮浮沉沉的,浑浑噩噩的,活在幸福的粥里。
失去的不止是内心的感受,还有望向太空的目光。银河、黑洞、日冕、红巨星、白矮星、推进器、天阳能板。。。。。。这些单词在视线中一片模糊。把目光
专注于现世未尝不是好事,但是,没有痛觉的人专注于现世又有什么意义呢?向太空迈进的史诗已经终结,也许曾经的几次登月就已经是人类探索宇宙的极限。从此
以后,文明掉头而去,在这个小蓝星球上演出最终几幕。然后就需要漫长的等待,等待着三叶虫又爬上海岸,恐龙再次遍布世界,等着有一天再有一个银亮的小东西
突破大气层,奋力摆脱大气的束缚,就像是个梦想轮回之后再次降临。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还会有个小男孩欣喜万分地睁大眼睛向上看,也许这一幕在过去的40亿
年里已经重复了不知多少次。每一次,银色的太空梭倒映在黑色的眼眸上,像命运女神头上的小银簪子顺着黑色长发再次悄然滑下。
生活在一个CEO即将普遍成为总统的时代里,连笑话都失去了盐味。那些闪闪发亮的,有沉重分量的,需要想象才能补全轮廓的,已经掉落出时代之外,这里没有它们的空间。如果说还有所谓个人价值的话,大概也只能做个治愈系的魔法师。每个人为每个人,最多也就做到如此而已。
《风の记忆》歌词:
蓝色的地球在我的心里
捧起了夜空中的满月
大地的鲜花在我的心里
升起了不落的太阳
与人邂逅
总会伴随分别的海上晚风
乘着风越过海洋
你成了我追逐的宝岛
小小的梦想
就像成群鱼儿
横穿过整个季节
(期待)与你共创奇迹
飞鸟在朝霞中飞过
汽船开启的鸣笛声
也象要追逐黎明的脚步
荡漾着漂向周围
和你一起有过的短暂记忆
不知何时冲破记忆的闸门涌上前来
在微风中闭上眼睛
你成了我追寻的宝岛
点缀着梦想
象随波飘摇的珊瑚
在不断感受的季节里
继续明天的旅程
---We begin by coveting what we see every day.